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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郭飛雄

在我2006年讀到郭飛雄這封公開信前,也被余傑迷惑,還一再為他辯護,但這以後他就屬於我抵制的偽類。多虧郭飛雄促使我明白余傑扮演的角色。為了不忘身陷囹圄的真勇士,特此推出郭飛雄當年發表的 〈 緊急信 〉 。 郭飞雄按:此信早在五月九日已当面递交当事人傅希秋先生。为了将 负面效应减至最小,我一直隐忍不发。现在是五月十八日,已到了公 布事态真相的时候了。 对华援助协会主席傅希秋先生: 承蒙您邀请我参加华盛顿宗教自由与法治研讨会,并给予我本人多方面照顾,不胜感激。 五月八日中午您告知我不能参加五月十一日布什总统对出席研讨会的中国大陆人士的接见。我深感震惊。您告知我,这是您和王怡、余杰等几位基督徒祷告后作出的决定。我需要正式向您了解的是你们几位是否有权作出这样的决定? 正如媒体业已报道的是,这次会议因对国内处于自由民主斗争前线的维权人士高智晟、范亚峰、郭飞雄、张星水、李柏光发出邀请而获得美国舆论、学界、国会和政府的高度重视。也因高智晟、范亚峰、张星水三人受阻未能成行而激发人们高度同情。因这样的重视和同情而拓展的国际交往渠道,在中国独立作家笔会的王怡、余杰的强烈要求(如你已告知我的)下,对作为维权人士的我关闭,是否有将国内民 间社会中维权运动与独立作家笔会的权力斗争不明智的引向国际舞台之嫌?是否有违美国总统接见大陆人士的本意?我已告知您我将此事视为对我本人的严重的不道德的伤害。高智晟先生得知后,也委托我向您询问,这种行为已构成对中国大陆维权运动的严重伤害,究竟出于何种考虑? 五月八日下午,我已将上述意见口头告知您,现正式以文字形式呈递您,请您在五月九日中午一点三十分以前给予书面答复。 杨茂东(笔名 郭飞雄) 五月九日上午十点 补记: 据五月九日上午十点三十分与范亚峰的通话,范亚峰、高智晟、张星水与郭飞雄四票赞成郭飞雄前去会见布什,请傅希秋先生转告王怡、余杰二人。 (以上为紧急信的原文) ············ 郭飞雄注: (1)五月八日上午,在得州米德兰,傅希秋先生告知了我美国总统布什将会见参加宗教自由与法治研讨会的中国大陆人士的消息。 中午午餐后,我先回到傅希秋先生的办公室,傅希秋先生随后赶到,突然对我说,飞雄,我有事要和你讲。尚未说话,王怡和郑牧师也进来了,对我说,飞雄,我们要对上帝做一个祷告,请你先出去一会儿。傅希秋先生和王怡、余杰、郑牧师等随即抱在一起。 几分钟后,在...

中共在惡行中走向滅亡 — 因龐勛殉道而作

1993年龐勛出生時,教人以真善忍為修煉準則的法輪功剛開始洪傳于世。江匪澤民于1999年7月濫用職權發動針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甚至膽敢活摘法輪功學員的器官牟取暴利。面對神州大地上史無前例的共產魔難,無數中華兒女為了捍衛信仰,前仆後繼。 2003年元月,我捍衛法輪功的長篇大論被網友推出,從此開啟我上中文網見證共產罪惡並抵抗中共暴政的歷程,一晃就超過20年。 當有名有姓的大陸法輪功學員在我的關注中從500多位逐漸增至4905位時,龐勛家人面對像陽光一樣燦爛的愛子被酷刑變成一具傷痕累累的遺體而悲痛欲絕的視頻傳到牆外。這位英俊瀟灑的電台主持人成為明慧網報導的第4908位因法輪功被共黨害死的中國人。龐勛還不到而立之年就于2022年12月2日在惡名昭著的四川嘉州監獄辭世。 像于宙一樣出生入死 根據報導推測,龐勛應該是從小跟隨大人一起修煉法輪功的幸運兒。而我35歲時才自己在深圳找到一對法輪功學員並從2002年開始在德國學法鍊功,2月6日親身體驗法輪的旋轉。 2010年龐勛考上在北京的中國傳媒大學。正是在該大學南院小禮堂于宙所在的民謠樂隊「小娟和山谷里的居民」于2007年11月16日開始巡演。 https://img.epochtimes.com.tw/upload/images/2019/01/04/362409_medium.jpg  在 那場表演中于宙翻唱《愛的箴言》 的 視頻已成為絕唱。https://www.dailymotion.com/video/x4xn77 2008年2月6日 大年三十, 于宙在非法 囚禁中被活活打死。因中共的封鎖,同年3月17日明慧網才曝光中共借北京奧運迫害異己的罪惡。于宙是明慧網證實的第3018位被虐殺身亡的法輪功學員。 于宙的妻子許那則在1987年就讀傳媒大學的前身北京廣播學院,那年 她的 高考分數超過北大錄取線40分,但因沒有加入共青團,沒能如願進入北大。1989年在牆國各地民眾群起抗爭時, 許那與同學上街遊行,要求「新聞自由、言論自由」。 2020年7月許那與龐勛分別在北京與成都被捕,相差8天。許那的辯護律師梁小軍於2021年11月在推特上披露:許那是1989年春夏之交在天安門「廣場絕食學生中的一員,6月2日回到學校;以後發生的一切讓她絕望,畢業後拒絕進入廣電系統」。換言之,六四屠殺促使許那為了自由,拒當喉舌而改行成為獨立藝術家,...

民運捷徑 — 光復民國

  2011年,從突尼斯傳到大陸的茉莉花革命讓我有緣與參與者之一的大陸博主編程隨想聯繫上。我與他通過數個郵件。在收讀我為紀念辛亥革命百年的系列文章後,他來郵件表示:以前俺对民国历史了解不多。拜读完《“七君子”的真相》和《民国百年谈蒋中正与革命》之后,颇有收获。 十年後這位無名英雄失聯,但他的博客依然是無數網民看穿共產謊言,通向中華民國的橋樑。而推特名為彭載舟的北京勇士在四通橋的壯舉更展現了70後追求自由的勇氣。彭載舟在推特上留下了的唯一一條推文不是別的,而是帶領陸皓東等辛亥志士創建中華民國的孫文之遺囑,該推已被轉發3151次,獲得12840人點贊。 作為60後我因六四屠殺開始反共支持民運,一晃已33年。 身在牆外心在漢,是無數反共華人的常態,這既是民族意識,更是民族責任。我慶幸自己逃離共產魔掌,成為持德國護照的世界公民,一有空就研讀與中國相關的歷史文獻,無論是 《 聯共(布)、共產國際與中國蘇維埃運動 》,還是〈 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告全國同胞書 〉,也樂於利用一切機會支持反共抗暴,捍衛 憲政自由 。 承上啟下,弘揚中華傳統是我熱衷的社會義務,畢竟我推崇為變法維新慷慨就義的譚嗣同(1865-1898)等 中華先賢,知道專制勢力尤其是共產勢力如何顛倒黑白,欺騙世人 。中國制憲史已有百年,而2014年卻有80後志士因拍攝相關紀錄片被中共非法綁架,五個月後被以「非法經營」罪判處一年監禁。該片沒能擺脫紅色宣傳的污染,卻因名為 《 憲政百年 》 ,製作人就遭迫害,其作品也被中共封殺。想必這又促使一批牆內外華人認識到:只有解體共黨,才能實行憲政。憲政革命時不我待! 中共在聽命於斯大林的國際共產勢力支持下,把開始行憲的中華民國政府趕到臺北後, 在淪陷區搞極權暴政,不僅害死億萬居民,而且一直在 顛倒黑白 ,企圖用謊言與殺戮摧毀中華民族的道德根基與公民素養。共產黨的宣傳無孔不入,想向中共討回公民權的華人必須摒棄共產勢力利用學校與媒體灌輸的謊言與謬論。 要推動中國大陸光復憲政,必須正本清源,釐清辛亥革命以來的大是大非。了解開創中華民國的先賢尤其是孫文 (1866-1925)及其理想 ,以便吸取教訓,不重蹈覆轍。 為有助關心中國未來的仁人志士吸取前輩的經驗教訓,特此提供我的相關認識,為 還原歷史真相,釐清革命概念,普及憲政常識盡心盡力。 辛亥革命開闢憲政之路 1895年,滿清向日本...

病從口入?

  從我記事起,我就常肚子疼,醫生找不出原因就稱,我吃了生冷或髒東西。我覺得很委屈,因為在家裡我最愛乾淨,而且一直老老實實地飯前便後洗手,再說,我不好吃,連一日三餐都是為大人吃的。家人,尤其是我弟弟什麼都吃,怎麼不肚疼?儘管如此,苦於肚子疼,我腦袋裡也裝上了「病從口入」的觀念,而且盡心儘力地維護著。 有小朋友拿出什麼可口的東西請我吃,我都一概拒絕。我看著他們用臟乎乎的手把各種零食送入嘴裡,有滋有味地吃完後再把手舔得乾乾淨淨。他們不僅不肚子疼,還都長得白裡透紅,就我乾巴巴地立在他們中間,成了大家的「四妖精」。到了高中的時候,陋習未改,還有了新的發展,也有了新的綽號「潔癖」。儘管如此,我還是肚子疼,最後被庸醫把肚子打開,割去一個器官,從此我少了闌尾。但我並沒有因此不再肚子疼! 在歌樂山下上大學時,有一天夜裡我被肚子疼醒,剛開始我還能默默忍受,因為同寢室的另五人都在熟睡,慢慢地我從低聲呻喚,到最後嚎啕大哭,吵醒了全室(甚至全樓)的同學。一位同學提議她陪我去校醫室。我忍著劇痛在她的攙扶下挪到校醫室,找到值班醫生。一見止痛針,肚子就不痛了。醫生推測是闌尾搗鬼,我說我沒闌尾了,於是她說我是吃了什麼不衛生的東西,不消化。可我那天跟往日一樣在食堂吃的三餐,有同學與我吃得一模一樣。好在大學四年,雖還象原來一樣經常肚子疼,但就當過這麼一次討人嫌的病人。 出國後,入鄉隨俗,吃生冷的東西成了常事,肚子不但沒多疼,而且少多了。從一開始我就發現德國人的衛生習慣不僅與我大相徑庭,他們腦袋裡完全沒有「病從口入」的觀念。第一次去買麵包,就見店員們無所顧忌地用拿錢的手拿麵包。錢在我眼裡是最不乾淨的東西,而且我已養成在觸摸食物前必須洗手的習慣。剛開始我還要求店員用夾子給我拿麵包,但後來嫌麻煩也就罷了,吃了肚子也沒抱怨。為了維護「病從口入」的老觀念,我有了拒絕接吻的新潔癖。 肚子到了國外後雖很少疼,發作起來也不象在重慶那次痛不欲生,但每次肚子疼時或疼後去找醫生,無論這些醫生是德國人,還是義大利人總是把我折騰得苦不堪言,也找不出原因。他們也只會開止痛片。那些個嚇人的現代化設備只不過是賺錢的工具。這些洋大夫除了有一紙文憑外,想得更多的是診所的經濟效益,所以不少人壓根兒就不守醫德。我有了經驗教訓後,不再自投落網。 我名字前的Dr.曾讓西人把我誤認為中醫的Dr.,跟我大談針灸…… 我對中醫的好感來自於我弟...

牆內外的鄧麗君效應

  鄧麗君在辭世27年後影響力不僅沒有消失,而且被中共利用來混淆視聽。僅舉一例:江蘇電視臺在澳門全球直播2021年跨入新年的宣傳晚會,收視率不僅獲得全域第一,而且在大陸35個城市提升3%。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再次用科技讓鄧麗君亮相,觀眾以為她與90後的男歌手周深合唱《漫步人生路》﹑《小城故事》等三首歌。其實鄧麗君是由鄧氏唱法的大陸傳承人之一:陳佳配音,也因此在牆內外引發批評。 不僅江蘇電視臺,大陸媒體都是共產黨的宣傳工具,不可能報導被拐賣到江蘇的女生比如 鐵鍊女 李瑩的遭遇與下落。 被網民曝光的李瑩只是匪區女生淪為性奴的冰山一角,在社交媒體與此相關的詞語都被共黨封殺,但還是 有人借用標題「豐縣生育八孩女子事件調查組成立」再次讓此話題在牆內登上微博熱搜, 截止5月22日早上9點半,該話題總閱讀次數高達39.5億,討論次數232.6萬。這才是大陸真實的民意與民心。所以, 李瑩堪稱剝奪人權的 「 中華人民共和國 」 的形象大使。 共 產「 統戰 」術 無論誰,只要進入牆內,都會像大陸居民一樣失去民權,但只要不揭露謊言,就可以享有特權。毛匪澤東死後,中共發現可以利用因反共逃到牆外的各族各省人的鄉情親情,於是改變政策,過去因有海外關係而遭受迫害的 「 黑五類 」 被允許與親友聯繫。八十年代初中共還專門普查有牆外關係的大陸人,每個在大陸有親友的牆外人都被查出。從此在中華民國的各界要員都會被 「 統戰 」 ,也即成為中共收買利用的對象,不少統戰對象因此不知不覺淪為中共的喉舌,比如費翔。1987 年 中共讓中美混血的費翔在春節宣傳晚會上演唱《故鄉的雲》,以致歌中的故鄉從此被偷換,2019年,該歌被選入 「 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0週年優秀歌曲100首 」。 幸好鄧麗君經得起無孔不入的 「 統戰 」考驗 ,並在1990年接受法廣中文節目採訪時預言中共「對整個世界來講是一個災難」。   如果我沒有在牆內親歷共產黨發動的 「 批林批孔」等禍國殃民的運動,又有幸在六四屠殺前到也因馬列匪幫被一分為二的德國留學,我也難以明白共產黨是國際性的邪惡勢力。馬列子孫 ,不論國籍與種族,自成一體,共產體系與各國各民族的正邪大戰持續至今。 在越來越多的大陸人愛上中華民國時,生長在自由中的政客卻無視共黨的威脅與中華民國的憲法,為了爭權奪利,公開承認匪區為中國。共諜被平反,而保家衛國,抵抗共軍...

「指瑩為梅」自魯迅起

  最遲從2020年元月起,源於武漢的冠狀病毒就開始肆虐,我則得空繼續研究五四以來的歷史,因為以魯迅為首的狂人堪稱精神病毒,讓讀者不知不覺中毒受害。要想身心健康,需要選擇健康食物,拒絕毒品包括精神毒品很重要。 因「六四」追根究底 1989年中共在紅都北京製造六四屠殺後,留學德國的我才開始關心國家大事。正是鄧小平冒天下之大不韙動用坦克輾壓和平的愛國民主運動,才促使我改修哲學,因為我想搞清共產黨以及被其作為「真理」灌輸給大陸人的馬克思主義究竟是什麼。 1996年我如願在而立之年獲得杜塞道夫海涅大學的博士學位,但卻無法如願海歸,因為我探訪與海大有夥伴關係的北大後,確認自己不可能再接受共產黨的領導。 那年12歲的小學生李瑩在四川南充失蹤,2022年她被網民在江蘇徐州找到,相關音像資料通過互聯網傳到早已入籍德國的我眼前。昔日的花季少女已淪為性奴,慘遭蹂躪後生下八孩,但她沒有放棄反抗,以致被割舌拔牙,被鎖鍊加身,被強行送入精神病院,從此再次失蹤。 李瑩以鐵鍊女形象震驚世人,曝光中共從改革起在牆國製造的制度性罪惡 —被拐賣淪為性奴。為了掩蓋罪行,中共居然用通告指認漢人李瑩是與她外貌迥異的傈僳族人小花梅。「指瑩為梅」是共產極權暴政逆天叛道,與民為敵超過歷朝歷代的又一實例。   國際共運在大陸顛覆中華民國後,大陸居民被關進被五四狂人尤其是魯迅臆造,被中共強加於民的「鐵屋子」。有幸生長在臺灣的鄧麗君用歌聲為大陸聽众開啟了天窗,引領淪陷區居民認識到:「原來世界上三分之二受壓迫,受剝削的人民正是我們自己啊!需要從水深火熱中被解放的正是我們自己啊!」我也不幸生長在「鐵屋子」,可有幸本能地愛聽鄧麗君的柔聲細語,排斥鄧匪小平的「四個堅持」。 隨著對國際共運的了解,我越來越明白魯迅只不過是共產勢力的刀筆吏,他身為中華民國的公民卻為第一個共產極權暴政 — 蘇聯宣傳,鼓動仇恨,宣揚鬥爭,詆毀他人,缺乏善意,遑論智慧。沒有共產國際的資助與哄抬,魯迅不可能欺世盜名。 主權在民的中華民國 1912年以孫文(1866-1925)為首的辛亥革命志士在南京成立臨時政府,中華大地上第一個主權在民的共和國誕生。蔡元培(1868-1940)被任命為教育總長,成為其同鄉同黨許壽裳(1883-1948)與周樹人(1881-1936)的恩公。兩人都先後成為中華民國教育部公務員,然後得以被名校聘任。 周樹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