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海涅學習的同時保有女性本色 –發自萊茵河畔的第六輯電訊
在我的博士導師威廉 · 格斯曼( Wilhelm Gössmann, 1926–2019 )以及我們共同的出版人布魯諾 · 凱海恩( Bruno Kehrein, 1951–2019 )逝世後,我在海因里希 · 海涅研究所舉辦的追思會上,有了以下體悟: 海因里希 · 海涅( Heinrich Heine, 1797–1856 )在他 1851 年的官方遺囑中坦承:「四年來我已摒棄所有哲學上的自傲,回歸宗教思想與情懷;我將信奉唯一的上帝而終,祂是世界的永恆創造者,我為自己不朽的靈魂祈求祂的憐憫。」由此可見,他在自己 50 歲那年重新皈依了上帝。 與海涅相比,我在自己 35 歲那年終於找到了通往造物主的道路,而在此之前,我一直在尋覓。 海涅自 1845 年起(即他 48 歲那年)陷入了他的「床褥墓穴」( Matratzengruft ),且從 1848 年起直到逝世,不得不在其中煎熬長達八年之久。 與他相反,到了花甲之年,我依然覺得自己像當年那個憑著大膽遠赴德國攻讀博士學位的 22 歲女子。儘管如此,我樂意扮演「維持秩序的祖母」這一角色,接受自己的生理年齡並履行身為年長者的義務,將自己的知識無償傳承下去,無論是以何種形式。在此謹呈獻發自萊茵河畔的第六輯電訊,以緬懷布熱維茨(Brüsewitz)牧師,不讓其被世人遺忘。 人是上帝的兒女,因此人生而平等 —— 虐待女性是在背叛上帝與人類。 上帝 不會虧待 尋求並敢於直言真理的孩子,比如愛迪絲 · 斯坦因 (Edith Stein)。 在重新統一的德國,雖實行聯邦德國《基本法》,遺憾的是我們仍須對抗 馬列子孫 。 東西歐已統一,但共產主義流毒未得到統一清除。 神律不隨人意而變,哪怕有人變得目中無神。 同在天地間,但人各有位與其感知。 自 1848 年以來流行的共產病毒,至今仍在迫使世界進行各種形式的反抗。 神的孩子向世界見證活生生的歷史:良心的自由必然克服高牆。 每個人在生活中皆扮演著命定的角色,即便並非所有人都能洞察人生的劇本。 # 人權 # 布熱維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