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棒打江澤民

  1989 年天安門廣場上人山人海的時候,我在德國也熱血沸騰,鄧小平調兵遣將鎮壓民運後,我也和不少仁人志士趕去波恩大使館門前表達對暴君暴力的憤慨。 “ 六 . 四 ” 的坦克碾過了無數熱血之軀,把江澤民推上了政治戲台的核心。於是,我第一次聽說了這個名字。這種人雖不配在我生活中起核心作用,但 “ 六 . 四 ” 是我今生中的頭等大事。 “ 六 . 四 ” 後,我更覺得生活的無奈和人的無能為力,更致力於在文學、藝術、哲學和宗教中尋找出路。為了眼不見,心不煩,我盡量不再讀中文報章雜志、現代作品。所以,很長時間我不知江核心是什麼人形。 千僖年裡,有一天我又心神不寧,自我診斷為思鄉病發作,於是跑到一個同胞那兒尋找安慰。她好心地拿出盤錄相帶,說是什麼令她揚眉吐氣的閱兵式。而我只看了一會兒,思鄉病就無影無蹤。那個戴著蛤蟆鏡呆立在軍車上的核心和那些個任他擺布的由發達的四肢和武器組成的兵力實在不能讓我信服祖國強大,人民健康,恰巧相反,共產黨靠謊言與暴力起家,在中國大陸顛覆中華民國後,用謊言與暴力維持極權暴政,五十年後能拿來展示的還是暴力,而暴力只能證明獨裁者的蠻橫無理。如此興師動眾,浪廢人力物力的閱兵式,對貧窮的老百姓、污染的環境、沒錢上學的中國兒童有何意義?想嚇誰?民運鬥士、達賴喇嘛、還是台獨份子?但肯定是作賊心虛,自欺欺人!這是我一次批江核心。同時我也嘆息這位已是花甲的大陸知識分子在海外住的時間比我長,卻未能擺脫中共的赤化,居然還為如此假象所迷惑,引暴力大展示為中國人的驕傲。 後來聽說江核心會講數種外語,時常在外事活動中,外國首腦面前不說中文。我批他此舉有失國顏體面,更覺得這是史無前例之怪現象。泱泱大國的黨政軍核心,理應日理萬機,而且染的黑發掩蓋不了他年邁的事實,他哪來時間和精力攻讀數種外語,在外國人面前賣俏作秀?象我這樣靠外語謀生的專業人士,雖然公認我有語言天賦,也沒創造他那樣的稀罕事,所以我在一次電話中斷定他中了邪,有妖怪附體!電話另一邊是大陸詩歌界的名人張棗,他也是懂幾門外文的博士,也更老道,當我說到國內又發大水時,他哈哈大笑。我心領神會, “ 江澤民 ” 在他眼裡就是用江水淹民眾,這和一位德國漢學家把 “ 毛澤東 ” 意會為,把東土變為不毛之地是一個道理。那次電話後,我更信服中國古老的姓名學!我也更為給我的德文詩集命名而煞費苦心。 ...

默克爾(1954*)傾向北京其來有自

在六四屠殺第31週年紀念日,中共新華社以《習近平同德國總理默克爾通電話》為題宣稱默克爾表示“繼續深化德中經濟合作”。雖然互聯網上找不到德國政府與媒體的相關報導,但我不懷疑默克爾會“推動德中、歐中關系向更高水平邁進”。德國總理府網站對默克爾與習近平在2018年3月17日的通話就足以證明默克爾不僅像她的前任一樣無視中共踐踏人權,而且已經讓因六四屠殺遭西德譴責與制裁的中共暴政躍升為德國的“戰略夥伴”。 默克爾的底色 默父是基督教路德宗的牧師,就是馬丁路德開創的新教,神職人員都可以像路德一樣結婚。1954年在默克爾出生前一天,父親從漢堡到東德就任。默母是左傾的拉丁文與英文老師,到東德後卻失去教書權,成為養育三個孩子的主婦。從蘇共1949年在其佔領的德國東部建立共產專制起,東德人紛紛逃往西德,導致共產政權於1961年打造以柏林圍牆為標誌的死亡地帶,把東德變成一個大監獄,此前有大約兩百五十萬東德人成功逃到西德。 默父作為少數逆流而行的德國人,屬與共產黨合作的紅色牧師,享有特權,因此,子女才被允許正常求學與升學,否則,默克爾就不可能在東德讀到博士。也就是說默克爾從小就被灌輸馬列主義。她不僅加入共青團,而且在獲得物理學博士前還必須寫作論文證明自己認同馬列主義。拒絕聽命於共產黨的東德人及其孩子都是被打壓與歧視的對象。默父批評自由的西德,反對共產東德被西德和平統一,但不影響默克爾在柏林圍牆被推翻後,主動投身政界,被其時的西德總理科爾(1930-2017)稱為“我的姑娘”,在36歲時就被科爾任命為聯邦婦女與青年部部長,1994年出任環保部長,1998年出任基民盟秘書長。1999年在科爾的政治獻金醜聞曝光後,公開與其決裂。2000年當選德國基民盟的首任女黨魁。五年後,在她領導下,基民盟打了有史以來最差的選戰,只贏得35.2%的選票,但默克爾卻不惜出賣基民盟的理念,與社民黨組閣,出任德國的首任女總理。2009年基民盟的選票下滑到33,8 %……15年來,德國進行了三次大選,默克爾都靠投機取巧,出賣選舉承諾,保住總理大位。好在越來越多的選民看清默克爾的底色,罷默的呼聲不斷。2018年,默克爾卸下黨主席,這意味著她確實不再參選。 德國內行的批評 默克爾的底色一直遭到東德共產政權(也即德意志民主共和國)的反對者質疑。1989年默克爾本來想加入剛成立的東德社會民主黨,但因創...

回德國如回娘家

  鑒於我媽一直把我的婚姻當成她的心病,在我到了不惑之年後就想,我不嫁只個人開心,如果我出嫁,可讓大家開心;既然我媽固執,那我就改變自己,誰叫我是她女兒呢?正好我媽也贊賞一位因中共迫害而流亡的人權律師。於是,我決心閃婚,為的是克服恐婚症,可惜命該如此,我們提交的結婚申請沒被受理,無法按計劃趁同行們齊集墨爾本開中國自由文化運動首屆年會之機舉辦喜宴。老友新知不明究竟,聽說我四十而嫁,便積極幫著張羅,彭小明還自命我的 “ 娘家大舅 ” ,我如何好掃眾人之興,只好給散會宴席增加喜氣。 沒有一紙婚約,我還依然恐婚,畢竟我對婚姻期待不低,希望我和老公相看兩不厭,在生活上互相幫助,在思想上共同提高,直到死神把我們分開。會議期間,全體與會者同在一家中餐館進食,我問坐我身邊的他一道我不認識的菜,得到的答復是 “ 你眼睛不好 ” 。而我的願望是老公與我在一起彼此開心,不在一起彼此放心、想起舒心。結果可想而知。我在外雲游了五個月,環繞地球一周,又獨自回到德國。如果不是彭小明,我不會把德國與娘家掛鉤,但經他一說,我還真感覺象回到了娘家。 我從洛杉磯飛抵杜塞道夫機場時,當年為我自費留學做經濟擔保的洋爸媽已在外恭候。他們一點不奇怪我沒出嫁,相反覺得我沒嫁是件好事。我先被洋爸媽接到一家中餐館去吃了一頓,聊夠了離情別緒後,第二天傍晚才被送回科隆。 我在科隆的落腳點已存在近十二年,那是我第一次海歸不成租來當寫字間的老屋,當時房租才漲到三百歐元。二零零三年有同修邀我移居澳大利亞,可惜我那時還沒德國護照,當時為我出詩集的出版人也反對,我沒能如願去和同修創辦《新天地》,卻從此搬進了老屋子。 我住的這條街在市中心,曾是一條古董街,現在也還有幾家古董店,我搬來科隆後在這條街上遷居過兩次。這次去了四個國家,住了六個旅店、七戶人家後,又住進這條街,也算是我與古董和科隆有緣。而我雲游時轉到傳真機上的七十幾個電話則表明我在德國的緣份未了。 除科隆外,我從未在任何城市住過十年以上。我生在康定,兩歲起與保姆住在成都,八歲時與父母住在雅安,十七歲到重慶上大學,二十一歲到樂山當導游,一九八八年底來到德國,先以洋爸媽家為出發點四處訪友,入學後到畢業(1989-1996),我住在杜塞道夫大學附近,學生宿舍四年,教授家一年,自己租房兩年。 搬到科隆後,我一有空就往杜塞道夫開,以致現在我也只有在從古董...

為魏京生洗刷污名

自從六四屠殺促使我明白祖國被中共狼竊據後,就養成習慣,誰被中共喉舌抹黑,誰就值得我關註。而魏京生從進入我視線起就一直被抹黑。不過他至今經得起我審視,倒是出面用筆頭謀殺魏京生名譽的各路人馬都露出自己的紅色烙印:居然像紅衛兵一樣不需要任何證據,就公然給人定罪。 好在有位“對魏京生可以說沒有過任何好感”的女權捍衛者在研究被炒得沸沸揚揚的性醜聞後也發現疑點,並以《今世再無魏京生——揭秘劉懷昭告強姦案》為題公之於眾。作者重點剖析了自稱被強姦者的不良品行,也認識到被告人魏京生“確是中國1949年後,首先公開呼籲民主的先行者,並因此坐牢18年”。連這樣的勇士都不能得到“最基本的人格尊重, 那就是:在事實不清尚有爭議的情況下,暫時不去吐吐沫,暫時不作道德審判”。而這正是我樂於在寫出評介《民主牆與污名化 - 對曾金燕的質疑》後繼續研究魏京生的原因。因為我早發現反共者都會被抹黑,我也一樣,而魏京生已經被抹得漆黑一團。既然如此,我樂於幫他洗刷污名。 要看穿謊言必須瞭解事實,鑒於不少人容易偏聽偏信,自欺欺人,而我不被他們誤導,究其原因,在於我從六四屠殺起,就開始支持民運,閱讀涉及民運的各種著述,尤其是代表人物包括魏京生的自傳。我能看穿謊言在於我只熱衷探索真相,拒絕為私情左右。過去我不曾專門因魏京生撰文,因為他從民主牆時代起就是名人,而我樂於力挺高智晟等反共義士,抵制排斥他們的保共無敵幫。 今年7月,發現為支持魏京生的反共事業傾其所有的黃慈萍遭受惡毒攻擊,我當然想搞清真相。針對魏京生的網上大批判,從有“私生女”到強姦私生女之母歷時已超過兩年。用大字報指控魏京生強姦似乎很成功,不少人相信“受害人”的哭訴,因此群情激憤,聲嘶力竭地辱罵強姦犯乃至民運,雖然該女至今也沒有證實何時何地見過魏京生。 數位推友都是在曾金燕出面宣判魏京生強姦後才開始探究真相。我們以各自的方式得出相同的結論:沒有哪個正常已婚婦人,遑論是位被紅色媒體派駐美國的記者在採訪魏京生時被強姦不報案,而且在美國加州生下孩子,讓丈夫在孩子的出生證上簽名;18年後卻說這個孩子是魏京生強姦的結果。到美國不做親子鑒定,不見生父,卻打官司索要50萬美金,還通過法庭要魏京生基金會全部文件! 這難道不是針對魏京生的超限戰嗎?企圖在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魏京生,讓他自顧不暇,哪有工夫反共。謝謝魏京生基金會的執行主任黃慈萍奮起反抗,...

民主牆與污名化 - 對曾金燕的質疑

1949年,共產國際在中國大陸顛覆中華民國後,大陸人從此被迫生活在中共的紅色宣傳中。1978年冬,魏京生(1950*)在北京的民主牆貼出大字報,指出民主化是實現四個現代化的前提,警告鄧小平搞獨裁,堪稱先知先覺。民主牆標誌著大陸被共產黨赤化後民主運動的再次興起,從此無數民運志士像魏京生一樣被中共投入監獄,但魏京生等擇善固執,為民請命,持續至今。 民主牆反性侵 傅月華(1945*)因指控她所在的北京某基建隊的“黨支部書記耿玉田在1972年2月14日將其強姦”,卻招致迫害導致失業。這一慘痛經驗讓她不僅與到北京上訪的冤民感同身受,而且勇於到民主牆貼大字報,還加入民間組織中國人權同盟。 1979年1月8日,傅月華等借中共特務頭子周恩來逝世三週年之際,與冤民一起打出自己用床單製作的橫幅「反飢餓、反迫害、要民主、要人權」到天安門廣場遊行抗議。這個口號曾經被潛伏民國的共諜用來蠱惑大中學生,配合共產國際顛覆中華民國。沿用這一口號等於是揭中共的老底。因此傅月華比魏京生還先被捕兩個月。 當時傅月華被污為“瘋子”,民主牆參與者組成的聯席會議最後還是贊同由魏京生創辦的《探索》出面帶人營救。就是說,民運從民主墻起就必須面對抹黑,正是魏京生等選擇捍衛女權,支持民主牆時代的巾幗英雄,雖然她一直被污名化。 1979年10月18日,中共的“人民日報”在第4版報導傅月華被以“誣告陷害和聚眾鬧事、破壞社會秩序”開庭審判。同年12月25日“人民日報”宣布“以妨害社會管理秩序罪判處傅月華有期徒刑二年”。傅月華因反強姦起而向中共討還人權,結果自己卻被扣上莫須有的罪名遭冤獄。 傅月華入獄後因拒絕認罪,飽受酷刑,1983年才得以被釋放。同年曾金燕出生。 2005年,曾金燕替新婚丈夫胡佳(1973*)呼籲進入我的視線。她的視頻與博客都讓我感動。2008年,胡佳被中共非法囚禁後,我還想寫信安慰。2011年,我被茉莉花革命引上推特後窮於應付,無瑕再關注她。 “私生女”的由來 2018年7月31日,曾像胡佳一樣被中共污名化的溫雲超(1971*)在推特上指控“民運大佬”有“私生女”,並一再以此為由攻擊魏京生,詆毀民運。 2020年7月12日,我見溫雲超惡毒攻擊魏京生的助手黃慈萍(1962*) 阻礙“父女相認”後,開始關注此事並建議大家靜候法庭判決。 7月15日,有人在推特上...

見證唐柏橋的騙局破產

2002年我最後一次回大陸,發現中共用宣傳迷惑世人,製造假象,從此開始義務上網抵制紅色謊言,聲援力虹與高智晟等仁人志士,也因此獲知唐柏橋。 2009年,我去紐約參加法輪功學員的心得交流會,到全球退黨服務中心拜訪易蓉,第一次碰到唐柏橋。我樂見他支持法輪功學員發起的各種活動尤其是三退。可很快就發現紐約民運同道拒絕與他為伍,甚至說其「心術不正 」 ,是「自戀狂」。我難以想像,為此,和與他有過來往的民運志士以及正在與他來往的法輪功學員通過數個郵件。 其中一封郵件表示:「唐柏橋在公開場合的言行在我看來都不無道理,包括現在這封 『 制止中共迫害 保護在美自由民主鬥士人身安全的簽名信 』 ,畢竟沒有證據證明他不是中共暴力輸出的受害者。老實說,我難以相信他敢背著老婆在外面鬼混」。那時我選擇相信不顧家人的反對下嫁他的龍女士2003年在專訪《跨越世紀的愛情長跑》中對丈夫的好評。 不過我同時表示:「無論如何, 我相信如果唐真與法輪功的宗旨 『 真善忍 』 背道而馳,那他肯定會被淘汰,這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2013年,四年不到,龍女士發現自己被騙,唐柏橋被「淨身出戶」。而負心漢居然利用這個機會發表《緊急求援信》,宣稱他「為了堅持自己的理想和原則,拒絕向中共做出任何妥協,如拒絕與法輪功保持距離,拒絕停止對藏人爭取自由的支持,拒絕做改良派民運人士,遭到中共和社會惡勢力處處打壓,被逼到了牆角。」可我也堅持自己的理想和原則,力挺法輪功,反共抗暴,在養活自己之餘,出錢出力地支持各種反共活動。哪有以反共為由公開為自己募捐的民運志士?果然很快就有與他一起創辦「民主大學」的人士出面指控唐柏橋欺詐。我在研讀雙方說辭後,撰寫《就唐柏橋募捐作答》,反對法輪功學員用自己創辦的媒體為他募捐,同時希望讀者不要因此而遠離法輪功或民運。 唐柏橋一直在組建各種組織比如在紐約的「民主大學」,以及在網上的「民主救國陣線」。原來我以為這是他反共的體現,通過與耿靜交談才得以確認,成立組織是唐柏橋欺世盜名的需要,或曰騙錢騙色的道具。 唐柏橋的求援信像《末日幸存者的自白》一樣是用謊言為自己的錯誤貼金的標本,可惜一般讀者不了解事實,還被感動,反共陣營中無數善良人包括耿靜因此為他捐款。當我看見唐柏橋貼出耿靜的詩歌時,我想或許耿靜能感化他,因為劉曉波與劉霞結婚後,據說就不再偷腥。 耿靜在2013年不相信卞和祥等的指控與我的委婉提醒,出資把...
鑒別真偽—認清何頻 何頻的《沒有能壓住多維的政治壓力》一文(或曰《多維到底是誰的傳聲筒?》落入我的視線後,我就想公佈我鑒別《多維》的過程,以供大家參考。          無奈我窮於應付,剛得空在《多維多偽》的標題下打出寥寥幾行,《民主通訊》已把不顧事實為《多維》狡辯的海壁大作送到了我的電郵箱。我邊讀邊歎氣,因為海壁文中描述的反共勢力非我莫屬。「那麼中共國就會很快崩潰」等句子就出現在我的筆下。因「六四屠城」而憤怒出詩人的我在德國早已習慣用真名發表真情實感。然而,從未享有人權的大陸同胞如海壁顯然沒有我的公民意識,毫無疑問我會被他視為「激進」。    好在已有越來越多的大陸同胞意識到被中共剝奪的人權,這可從《民主通訊》上發表的大陸來稿得到應證,比如中華民主先進者聯盟在其《告海外所有關心中國民主事業的華人、華僑和他國朋友們的一封信》(2004.11.19)中不乏諸如「大多數中國老百姓對獨裁專制政府的嚴重腐敗現象和行政不作為現象達到了忍耐的極限」和「13億中國人民所遭受的極端壓迫和艱難不幸又是多麼令人不可思議了」等語句!                                                    作為頭腦簡單的女人我在大陸時也相信中共,但「六四」屠殺讓中共凶相畢露後,我就知道中共是披著羊皮的狼。凡是有頭腦的大陸人都知道中共嚴密控制媒體,所以焦國標要《討伐中宣部》並因此一鳴驚人!海壁為《多維》狡辯不說,還把追求真相的《大紀元》、《看中國》等海外網站與中共狼混為一談。中共和受其操控的媒體是在有意粉飾太平、迷惑百姓,而上述網站等海外中文媒體是在努力報導現狀、表達民意。看來海壁不知這些海外網站的編作者們都在為突破中共的信息封鎖而盡心盡力。《大紀元》的鹿青霜和《看中國》的易蓉堪稱女中豪傑!面對自己承認是中共傳聲筒的《多維》偽造新聞,海壁們不管不顧,反倒說力求還原真相的人們「扣帽子」、「圍攻」。倒打一釘耙,是中共騙人的一慣伎倆,堪稱中共特權。    其實唐柏橋等早就撰文批評《多維》的誠信和水準!《多維》聲名狼藉也可從何頻答問的現場錄音或記錄中得到印證。對何頻肆意篡改實況而特發表:《多維》使命籠罩疑雲 主編何頻「坦白說明」加以揭露的常麟也談到與會者對多維新聞的立場和從業操守多有微詞。何弼的《趣案細點評—多維篡改錄音何頻頂風作案》則更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