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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到極點 - 朦朧絕塵

  2001年9月11日佇立紐約的兩幢摩天大樓被恐怖份子撞毀時,世人還沒有進入互聯網時代,雖然1995年前後就有人通過電話邀約我上網發文。 24年後在人們悼念 「 911 」 恐襲的三千受難者之際,美國人查理·科克與長他5歲的于朦朧(1988-2025)遇害的消息通過互聯網傳遍世界,也進入我的時空。 這正好符合美国聖經解讀師博·波爾尼(Bo Polny)所說「上帝的911日」會是世界級的驚醒日與轉折點。 被謀殺的雙子,于朦朧與習近平的生日相同,科克的生日是美國時間10月14日,加上時差就是習仲勳的生日,這是什麼巧合? 9月20日發表 〈遙視查理·科克與于朦朧之死〉前,我的心思多在查理及其遺孀 艾瑞卡 ,但此後我就逐漸被于朦朧的生平及其作品吸引。我甚至廢寢忘食追完一部于朦朧扮演男一號的古裝劇,因為我知道三言二拍,讀過馮夢龍《警世通言》中的〈白娘子永鎮雷峰塔〉。古人取世俗之事警世俗之人,用許宣因色 迷 心竅被蛇妖欺騙與帶累,一再遭懲罰,告誡世人莫貪戀美色!可惜到了娛樂至死的現代,這篇警世佳作被演繹成了無視天理人倫的人妖通婚。我在驚嘆之餘,不得不承認該劇美輪美奐,劇組才華橫溢。在這部劇中于朦朧算本色出演,飾演的大夫出類拔萃樂於助人,在行善時與蛇妖相遇並墮入情網,執迷不悟,遭致天懲。劇中女一號是對愛情忠貞,對人類友善的蛇妖。換言之,該劇也是一齣正邪不分甚至顛倒,是非與善惡難辨的現代古裝劇。但願觀眾通過此劇至少可以獲知世上確實有肉眼看不見的佛道神仙與妖魔鬼怪,可以明白邪不勝正,真誠最好。 于朦朧從2007年就開始參加選秀,進入公共領域,所以在他被墜樓後,才有無數與他相關的視頻音頻供人追蹤追憶。他的美來自內秀,鶴立雞群,多才多藝,溫潤如玉,討人喜歡,遭匪嫉恨。 于朦朧一直說想當導演。用易學家曾仕強對天選之人的定義來看,于朦朧算得上其中之一,而他用生命為代價導演了一齣大戲,陰陽各界各路人馬紛紛出場。英國靈媒、加拿大靈媒、 多位靈媒為于朦朧冤魂傳話,這都有助我理解牆內傳出的資訊包括一位零零後的女生發布的調查報告。 于朦朧從25歲起就因美貌被紅毛怪程青松之流的性變態覬覦 ,他像獵物一樣在魔掌中掙扎,他改英文歌詞傳遞心聲,還推薦美國好片《肖申克的救贖》。 2018年11月21他在微博中宣告:“等了太久太久,才有勇氣邁出這一步。自此,陰霾散去,重獲新生。沒錯,朦朦站起來了。”可惜...

笑話一百五 — 慶祝雙十節

  習近平在共產黨內的權爭中勝出時,還曾被外界包括被迫害的部分法輪功學員給予厚望,然而他大權獨攬後,淪為越來越多人的笑料,綽號也越來越多,其中之一是習特勒。我不僅認同,還用德文論證。 2015年我利用去德累斯頓大學漢娜‧阿倫特極權主義研究所作專題 報告的機會,特別以〈習近平作為中共的新領袖走上法治之路了嗎?〉為題, 論證所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 其實 就是共產國際(Comintern)的重大獵物。自成立起就得到以蘇聯為首的共產陣營扶持,騙取自由世界認同。蘇聯解體後,它承擔了母狼的角色,並繼續以欺騙、壓迫、顛覆和腐敗的力量威脅世界。例如,它在2001年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後,便破壞了自由世界的基本秩序。 在過去的十年,習特勒害得牆國各界人馬逃到牆外,從共產貪官到共產教授,從共產喉舌到共產警察,紛紛匯入共產難民或曰流亡大軍。 習特勒比毛澤東小一甲子,都屬蛇,但不僅被斥為二百五,而且比毛澤東逆天叛道,閱兵上癮不說,還膽敢透露想通過移植器官活一百五。 不知多少貌美如花的俊男因此被獻祭,好在于朦朧的慘死促使無數牆國人開始為中華民國慶生。 我在研究于朦朧的命案之餘,也參加了已巳年雙十節的慶祝活動,我的一貫立場如下: 林覺民等辛亥革命志士捨身取義,創建中華民國。可惜民國被共產國際滲透,1949年被迫退守台澎金馬。1989年中華民國淪陷區居民和平請願爭取自由,慘遭共產黨屠殺,引發共產陣營分崩離析,柏林圍牆也被民眾推倒,德國統一。 生長在淪陷區的中國人比如我從此唾棄共產暴政,認同中華民國,支持三民主義統一中國。 歡迎讀者為于朦朧連署: https://secure.avaaz.org/community_petitions/en/sheng_yuan_yu_meng_long_de_suo_you_shan_liang_ren__justice_for_yu_menglong_alan_yu_wei_yu_meng_long_tao_gong_dao/?fpla 民國114年 雙十國慶于萊茵河畔

紅樓琵琶行

導語:1996年我在德國學成卻無法還鄉後,用德文作品獲得德國居留權。1997年開始拼湊了一個雙重含義的德文詞Seidendrachen(絲龍或絲風箏)為題用以解讀《紅樓夢》與紅色暴政。2013年有出版社準備發表這部長篇小說時,發現這個德文詞已有人用作書名,於是只好在出版人提議下以Der weite Weg des Mädchens Hong(《紅或(虹)妹或(女)的漫漫長路》)發表。在此推出我自己譯出第一章〈象靜物畫一樣的琵琶〉,接受檢驗,歡迎斧正。 銀杏街上的草房 在西藏高原的東部有個盆地,四面環山,河流相交,得名四川。約西元前四百年,蜀國在肥沃的盆地中部建都。秦始皇創建秦朝(西元前221-207)時佔領該國,但蜀國的首都-錦城-依然是龐大的秦朝西南部的中心。 四川在宋朝(960-1279)達到發展巔峰,那時就已經使用紙幣。當成吉思汗帶領侵略軍打過來後,給四川造成毀滅性的一擊。儘管七百年裏戰火紛飛,但在1949年前,在錦城僅茶葉店就有138家。 在這個歷史悠久的城市裏,銀杏街的最早蹤跡可以追溯到唐朝。因為這條街就在一條興起染坊的河上。從最後一個皇朝末期(1644-1911)起,尤其是在四川成為蔣中正抵抗日本侵略的最後堡壘之時,銀杏街演變成一條工匠之街。那時沒有民國人知曉斯大林像列寧一樣正在有計畫地滲透中華民國,正是紅色間諜挑起了日中戰爭。 銀杏街的兩邊排列著簡陋的黑瓦泥牆屋,屋裏住著有各種手藝的工匠及其家屬。房屋的街面僅由褐色的木板組成,每天雞叫時,這些木板會依次被卸下挪在一旁。街面因此變寬了兩倍,居民就在此生活並製作手工藝品出售。 大人在打磨木梳時,孩子也在磨練他們的耐性;主婦在用蔥薑蒜炒菜時,主人則在與買主談貨論價;一邊在算盤上打收入與支出,一邊在給小孩把屎把尿……一直到天黑,最後一個顧主離去後,木板才會重新被樹成一面牆。在沒有照明的街上,只有黃鼠狼出沒,時不時會捉到一隻雞。 在銀杏街的一頭瀰漫著公廁的臭味。這是個只有一排用低矮的木板隔開的蹲式廁所,男廁左女廁右。街的另一端有個水龍頭,一戶人家靠賣水為生。這兩處都是信息傳播處。 在街道上的兩百多個門牌號碼中只有22號不是店鋪,而是王家的大門。與別的院門相比,這個門非常簡單。兩邊沒有門聯,只在門的上方掛了一個牌子,上有「福祿壽安」四個鍍金大字。而店鋪都只有門牌號。不過舖裏擺放的商品很容易讓人識別這些店家。 194...

王炳章與中國之春

  為了喚醒被共產黨欺騙與奴役的中國人,以王炳章(1947-)為代表的首批留學生在獲得博士學位後,于1982年在美國創辦民運刊物 《中國之春》 。1989年鄧小平血腥屠殺中國人後,我有幸在德國的抗議活動中結識王炳章的同道,有緣讀到波及全球的 《中國之春》。 王炳章及其同道早就得出牆內「是世界上最沒有人權與自由的地方”。被共產黨猿鎮壓的北京「西單民主牆是北京之春」,而以王炳章為首的中華精英在牆外開創的「中國之春就是北京之春的昇華」,是為中國人爭自由的牆內外「政治運動」。 可想而知共產黨如何畏懼王炳章及其中國之春帶來的震撼!為了撲滅自由的火種,中共不擇手段迫害民運志士,甚至吊銷護照,而王炳章卻拒絕申請別國國籍,雖然這為他從事民運帶來無盡麻煩。 與潛伏他身邊的共諜相比,王炳章是真正的愛國志士。 2002年,王炳章被共諜騙至越南遭綁架到牆國,中共捏造罪名判處他無期徒刑,把他單獨關押在廣東。 這不能泯滅王炳章的精神,相反感召更多人,我也是其中之一。為此我接管過 《中國之春》的網絡版,直到被攻陷。因為支持王炳章,我得以進一步了解民運 及滲透 民運的共諜。為此撰寫不少評介比如  〈 民运指南-复兴中华 〉。 王炳章在1982年為《中國之春》寫發刊詞時,表示自己願意“為在神州大地實現真正的民主與法治,自由與人權鳴鑼吶喊”,願意“在通向民主自由的大道上,起到鋪路架橋的作用”,而我還致力於還原被五毛鼻祖魯迅抹黑的傳統文化,這是五四後出生的中國人尤其是牆國人多未接觸的民族命脈和精神源泉。要重建中華民國必須覆興中華文化,以獲得民主與法治的道德基礎。 共產暴政再恐怖也無法戰勝中國之春。 2025年12月11日萊茵河畔

于朦朧在臺灣大螢幕上微笑

  在正常社會60後已成為國家的棟樑,臺澎金馬屬於憲政國家,可以從鄭麗文(1969-)當選中國國民黨黨主席得到證明。在中華民國淪陷區關心國家大事的60後翹楚比如肖傑(1968-1989)卻被槍殺。1989年習近平與彭麗媛都大力支持共軍開進紅都,用坦克屠殺和平民眾,彭麗媛以在天安門廣場上謳歌屠殺者一鳴驚人。誰反對中共草菅人命,誰就會遭到中共迫害,要麽亡命天涯,要麽淪為囚徒…… 像肖傑一樣的英烈感召世人,他寫給父母的遺書早已彪炳仁人志士反抗共產暴政的史冊:“環顧四周,眼見這貧窮落後的國家、黑暗污濁的不公平社會,再念及自己的壯志,竟難以安然自在……統治者手握特權,腐淫奢糜,花天酒地,荒淫作樂;高幹子弟更是仗勢橫行,為非作歹;社會上流氓霸世橫行,警察與真正的社會渣滓同流合污,禮敬煙酒,對一般民眾卻狠如狼虎,棒敲腳踢……這一切,使我難以獨善其身,只顧自己的小家庭,安心供奉你們。民未安,何敢忘憂,目未達,何敢自顧?” 不知生長在自由中國的鄭麗文何故對獨裁者一廂情願。作為拒絕謊言入籍德國的馬列中國60後,我想敬告有幸身在牆外的百姓無論省籍國籍與民族: 獨裁者善於營造假象,操縱輿論。普丁從1999年起掌控俄國政權以來血債累累,受害者包括47歲的反對派領袖納瓦尼。在普丁的54歲生日,記者安娜·波利特科夫斯卡婭(1958-2006)在莫斯科的公寓遭槍殺。根據俄羅斯保護記者委員會統計,自普丁上台後有數十名俄羅斯記者遇害。 普丁的馬仔用槍殺批評者來給主子慶生,而掌控中共政權並與普丁稱兄道弟的習近平更邪惡。9月3日他在北京的閱兵秀上透露想用器官移植活到150歲後,與他生日相同的男星于朦朧(1988-2025)便在24小時監控的北京陽光上東高檔小區被“酒後意外墜亡”。 在正常國家,發生如此“意外”必定立案刑偵,但獨裁者卻用刪貼封號抓人甚至車禍來回答質疑。粉絲數量超過2300萬的男星從此成為不允許觸碰的禁區,連名字都進入被中共逐日擴充的“敏感詞”,這不反證于朦朧因屬龍被巫師選中遭到習部下虐殺獻祭嗎? 身而為人向陽而生是于朦朧踐行的座右銘,他的非正常死亡像一束光照亮被他生前用美善與紅歌掩蓋的共產罪行尤其是活摘器官,正在反噬共黨。過去忙於追星追劇的80後以降的朦朧粉絲開始各盡所能追問追兇。有的到國際上「為于朦朧討公道」,發起的連署逐日增加,已近70萬。 還有至少82名網友到紐約的全球退出共產...

柏林圍牆兩邊與臺海兩岸

  有網友在電報群“滅共救國,造福全球”中我就于朦朧的發言下反饋:他在牆內曾加入一個有三百多人的微信群,該群被中共搗毀,一半逃亡,一半被捕,一人被放出後三天暴斃……可見牆內民眾的抗爭何其英勇,何其慘烈!而我在德國爭分奪秒上中文網也只有一個目的:竭盡所能為反共義士提供真相與後援。多謝他我想起2004年的舊作還不過時: 題為《國安—SED(相當於德共)專政的保障》的圖片展2004年在德國及東歐各地巡迴展出,目的是提醒人們不要忘記歷史。此展到達科隆時,我去參加了開幕式。為了維持其專政,德共和中共一樣顛倒黑白。這批禍國殃民的馬列子孫一邊向人民灌輸假愛國主義,一邊把代表民主自由的歐美世界污衊成亡我之心不死的敵人,在人民心中種植仇恨。中共過去打著愛國主義的幌子騙取民心顛覆中華民國,現在則試圖藉此維持其法西斯專政。 而德語詞Staatsfeind(國家敵人)則和中共謊言系統里的“階級敵人”,“顛覆國家政權”類似,都是獨裁者用來迫害人民的莫須有罪名。我認識不少冒著生命危險從東德(德意志民主共和國)逃到西德的國家敵人。這些幾乎被此罪名要了命的東德人其實和我一樣只是不願過問馬列(政治),更不願被馬列過問的普通人。 生長在四川的我在1988年來到歐洲前不懷疑“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等中共謊言,是個不分中共和中國的愚民。我非常理解那些被稱為“憤青”的反美同胞,我也曾頗有和他們類似的愛國(共)主義情緒。來到自由世界後,再獲知六四屠殺,中共的謊言大廈才在我腦袋裡自行解體,我也從中共愚民變成更認同“國民黨反動派”統治下的中華民國的世界公民。 雖然我瞭解中共的狼性,但我的中國根卻讓我兩次忘記這一點。第一次回鄉時我專門帶了一本《光華》雜志(中華民國的對外刊物),為的是讓生活在“臟亂差”中的親朋好友看看國民黨主政下的臺灣多好。第二次我不僅帶著自己發表的與中共意識背道而馳的文章,還在香港又買了一本反共刊物。我的反共色彩濃烈,只是非常個人化。沒有被以“台灣間諜”或“顛覆國家政權”的罪名遭到迫害實在是我的幸運。2004年起我已被迫放棄中共匪照,但比過去任何時候都關心國家大事。 中共靠暴力、謊言和國際共特在中國大陸顛覆中華民國後,以國民黨主導的中華民國被迫退守臺灣,造成兩個中國的分裂局面。萬惡之源非共產勢力莫屬,要解決臺灣問題、西藏問題、香港問題等等中國問題就必須堅決反共,...

與天選之人一起抵制共產流氓

11月17日我5點不到翻身下床,為的是贏得時間到德文社交媒體去為于朦朧徵集簽名。 因為一再有人說于朦朧是天選之人,於是我找出該概念的原創者易學家曾仕強的相關視頻。看完後,既確認于朦朧是天選之人,也發現天選之人的十個特徵,我也有一大半。難怪我從9月11日第一次聽說于朦朧後,就開始追問追究追兇…… 如果說于朦朧的使命是在牆內用慘叫喚醒共產騙局中的男女老少,那麼我的使命就是在牆外捍衛信仰自由,挑戰共產暴政,抵制共產流氓。 我比于朦朧年長22歲,當他還是一個愛玩遊戲機的14歲少年時,我已在德國功成名就,有文為證: 一夜我已卧床休息,電話卻突然大叫起來,36歲前,我要麼聽而不聞,要麼拿起電話不問青紅皂白就把對方訓斥一頓;36歲後,我戴上了 “ 真善忍 ” 的緊箍咒。於是我一躍而起,奔到電話機前,友好地拿起話筒。對方是當年跟我一起拿德國艾伯特 (Friedrich Ebert Stiftung) 博士獎學金的同胞。這些年失去了聯系。他剛在報上讀到我發表了德文詩集《悟空》的消息,想以學生會負責人的名義請我去給福來堡( Freiburg )的留德學人開朗誦會,介紹我的成功經驗。他的邀請我雖難以接受,但有空在此作篇短文向關心我的同胞交個老底。 我因六四屠殺開始在德國公開舞文弄墨。就是說六四鮮血激發了我的豪情,給了我解答心中疑問和以文載道的壯志。我雖走馬觀花,在古今中外的各類叢書中尋尋覓覓,但讀得最仔細的是《道德經》,翻來復去地讀,讀了各種文種和版本。最愛提的是《西游記》的悟空和《東游記》里的八仙,最愛翻的是《紅樓夢》。我認定它們是人類文化的精髓,值得我全心全意領悟。對它們的認同和我的人生之路就是我創作的源泉。 在一個民主、法制和教會治理的社會里,人們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精神食糧,從而給了我單槍匹馬在異國文壇和畫界弘揚我對故國文化的一腔衷情的機遇。給我舉辦過朗誦會的單位有文化機構、學校、商業集團、私人等五花八門,不一二足。朗誦會是我的一個經濟來源,對讀者來說,他們有機會提問,聽我解讀自己的詩文,創作意圖動機等等。導報的記者提及的是我在第四屆國際詩歌節上的兩場朗誦會。面對 200 名左右的德語聽眾,我分別以我的詩集《金蓮》和《悟空》中的詩歌為基點,講了我悟到的張果老倒騎毛驢的道理和《西游記》中蘊涵的佛法。最後談到了我的海龜之行和我從東土取回的真經《轉法輪》。我無非是在中國古文化和西方現代人...